這一章要解決什麼:非訟事件法不是一部獨立好用的完整法典,它是民事訴訟法的「配角法」——條文少、體系薄,考試考的不是背條文,而是「這件事到底算不算非訟事件、為什麼」。讀完這章你要能:(1)用學說標準判斷一個事件是訟爭事件還是非訟事件,(2)知道非訟裁定為什麼沒有既判力、這件事在實務上怎麼被拿來鑽漏洞,(3)看懂家事事件法把大量爭訟事件「非訟化」背後犧牲了什麼。
三者是一條線:先分清楚什麼是非訟事件(爭點1)→ 非訟事件的效力天生比較弱(爭點2)→ 立法者卻把大量原本該用訴訟程序處理的家事案件,塞進這個效力較弱的軌道裡處理(爭點3)。
條文:非訟事件法第1條(現行法,民國107年6月13日最後修正):「法院管轄之非訟事件,除法律另有規定外,適用本法之規定。」——條文本身完全沒有給「什麼是非訟事件」的定義,這是考試的第一個陷阱:法條不會告訴你答案,要靠學說跟實務判斷。
白話:非訟事件法只規定「非訟事件」要怎麼審理,但沒有定義「非訟事件」是什麼;界線劃分要靠學說與最高法院見解。
要件 / 架構(區別標準,通說綜合說):
| 判斷面向 | 訴訟(訟爭)事件 | 非訟事件 |
|---|---|---|
| 是否有對立的兩造爭執特定法律關係之存否 | 有,雙方對立攻防 | 通常無對立當事人,或僅為單方聲請 |
| 審理原則 | 辯論主義為主,法院消極 | 職權探知主義為主,法院可依職權調查 |
| 審理方式 | 原則公開言詞辯論 | 原則不公開、書面審理為原則 |
| 裁判方式與確定力 | 判決,有實質確定力(既判力) | 裁定,原則上無實質確定力 |
| 立法目的 | 終局解決紛爭 | 迅速形成或確認私法關係、國家後見監督 |
通說:目前通說採「立法政策說/目的說」為主軸,輔以形式標準(法律有無明文規定用非訟程序)——先看法律是否已經明定用非訟程序處理(形式標準,例如非訟事件法第二章至第六章列舉的事件),沒有明文規定的,再依實質標準(有無訟爭性、是否需要迅速的公益性監督)判斷。單純的「實體法說」(依實體法律關係定性)在台灣已非主流,因為同一種法律關係(例如監護宣告)在不同情境下可能兼具訟爭性與非訟性。
實務:最高法院67年度第3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民國67年3月14日)明確指出:非訟事件的範圍不以非訟事件法明文列舉者為限——例如土地登記聲請事件雖非訟事件法未明文列舉,性質上仍屬非訟事件,應以非訟事件法理處理。這則決議是「非訟事件範圍採實質認定、不受法條列舉限制」的重要依據。
考點:考試常給一個「新型態的聲請事件」(例如某種登記聲請、某種許可聲請),要求考生判斷屬訟爭事件或非訟事件,並說明理由——這時不能只查非訟事件法有沒有列舉,要回到「有無對立當事人」「法院是否須依職權迅速介入」這兩把尺去論證。
申論骨架:
這條的來歷:非訟事件法於民國53年(1964年)5月28日制定公布,繼受自大陸法系(德、日)「非訟事件法理」的體例——把不適合走完整訴訟攻防、但又需要國家介入監督的私法事務(例如法人登記、遺產管理、監護宣告)另立一套較簡便的程序。民國94年(2005年)8月5日曾做全盤性大修正,全文擴增到198條,把家事非訟事件(第四章)、商事非訟事件(第五章)都納進來,架構才變成今天看到的樣子;後來家事事件的部分又在民國101年(2012年)被家事事件法整碗端走(見爭點3)。
吵過什麼:非訟事件法第1條這種「只規定程序、不定義實體範圍」的立法方式,從制定之初就被學界質疑是「立法者偷懶」——把最核心、最容易產生爭議的定性問題丟給法院跟學說去填補,等於是把立法責任轉嫁給司法。這不是陰謀論而是條文結構本身的事實:對照民事訴訟法對「訴」有明確的定義性條文,非訟事件法完全沒有對應規定。
條文 vs 判決的落差:法條說「非訟事件適用本法」,聽起來像是一部自足的法典,但實際上非訟事件法第31條規定「民事訴訟法有關送達、期日、期間及證據之規定,於非訟事件準用之」——也就是說非訟事件法連送達、期日這種最基本的程序骨架都要「借用」民事訴訟法,自己撐不起來。這正是為什麼本科在律師考試裡幾乎不會單獨大篇幅考、而是常跟民訴、家事事件法混合出題:它本質上是這兩部法典的「補丁」,不是一部完整獨立運作的法典。
誰得利、誰倒楣:把「定性模糊地帶」的事件劃入非訟事件,對聲請人(通常是想快速拿到一個結果的一方,例如監護宣告聲請人、法人登記聲請人)有利——程序快、不用公開言詞辯論、法院職權調查省去舉證負擔。但對利害關係第三人不利——非訟事件的審理不公開、不採嚴格證據法則,第三人程序保障明顯弱於訴訟事件,卻可能因裁定結果直接影響自己的權益(例如監護宣告會直接剝奪受監護人的行為能力)。
執行不了的地方:實務上最大的困境是「灰色地帶事件」的定性長期不確定——同一類型事件在不同法院、不同時期可能被定性為訟爭或非訟,因為67年決議雖然確立「不受列舉限制」的原則,卻沒有給出一套可操作的清單,等於是把裁量權留給個案法官,考生在申論題裡常常要自己論證定性,這也是命題老師最愛出這種「無標準答案、看論證」題型的原因。
所以考試會怎麼考:申論題會刻意給一個非訟事件法沒有明文列舉的新型事件(登記類、許可類、監督類),要求你論證定性——這時把「形式標準(有無法律明文規定用非訟程序)+實質標準(有無訟爭性、是否需職權迅速介入)+67年度決議(不受列舉限制)」三段論寫滿,就是滿分骨架;選擇題則常考「非訟事件法本身沒有定義非訟事件」這個知識點作為誘答陷阱(考生直覺以為第1條有定義)。
選擇題
(A) 該條明文定義「非訟事件」之範圍
(B) 該條僅規定非訟事件之準據法為本法,未定義非訟事件本身
(C) 該條規定非訟事件一律不得準用民事訴訟法
(D) 該條規定非訟事件之範圍以本法列舉者為限
答案:(B)。解析:第1條僅規定「法院管轄之非訟事件……適用本法之規定」,未對非訟事件下定義;(D) 與最高法院67年度第3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意旨(不以列舉為限)相反。
(A) 非訟事件之範圍以非訟事件法明文列舉者為限
(B) 土地登記聲請事件雖非非訟事件法明文列舉,性質上仍屬非訟事件
(C) 非訟事件與訴訟事件的區別純採實體法說
(D) 該決議已因家事事件法制定而失效
答案:(B)。解析:該決議明確指出非訟事件範圍不限於本法列舉者。
(A) 訴訟事件原則採辯論主義,非訟事件原則採職權探知主義
(B) 訴訟事件以判決終結,非訟事件原則以裁定終結
(C) 非訟事件之審理原則上採公開言詞辯論,與訴訟事件相同
(D) 訴訟事件之確定判決原則上有既判力,非訟事件之確定裁定原則上無
答案:(C)。解析:非訟事件審理原則上不公開、以書面審理為原則,這正是與訴訟事件最大的程序差異之一。
申論題
甲主張某法人之設立登記聲請事件,因涉及利害關係人間對法人財產歸屬之爭執,應定性為訴訟事件,非法院得以非訟程序處理之事件。試附理由評析甲之主張是否可採。(25分)
評分重點:
條文:非訟事件法本身並無類似民事訴訟法第400條(既判力)、第253條(重複起訴禁止)的規定;第31條僅規定送達、期日、期間、證據準用民事訴訟法,未及於既判力相關條文的準用。
白話:訴訟事件的確定判決會產生「一事不再理」的拘束力,同一件事不能再告一次;非訟事件的確定裁定原則上沒有這種效力,事情辦完了、狀況變了,還是可以再聲請一次。
要件 / 架構:
通說:非訟事件之性質是「國家對私法生活關係之後見性監督或協助形成」,不是終局解決兩造對立紛爭,因此本質上不需要、也不應該賦予既判力這種終局拘束效果——這是通說對非訟裁定無既判力的正當化理由。
實務:最高法院90年度台抗字第666號民事裁定明確揭示:非訟事件法並無類似民事訴訟法第253條(重複起訴禁止)及第400條第1項(既判力)之規定,非訟事件經裁定確定後,若裁定內容不能實現,當事人仍得再聲請法院更行裁定。
考點:考試常考「非訟事件是否有一事不再理原則之適用」,答案是原則上沒有——這跟訴訟法的既判力觀念完全相反,考生很容易憑訴訟法的直覺答錯。
申論骨架:
這條的來歷:這個「無既判力」的規則不是哪一條寫出來的,而是「法無明文=立法者刻意不給」的反面解釋,配合非訟事件的性質論推導出來的實務見解(最高法院90年度台抗字第666號裁定)。換句話說,這是一個靠「法律沒寫」撐起來的規則,穩定性天生就比一條寫死的既判力條文脆弱。
吵過什麼:這個規則的正當性在「單純非訟事件」(例如法人登記、遺產管理人選任)上沒什麼爭議,因為這類事件本來就沒有對立雙方在爭一個是非對錯,情事變更本來就該准許再聲請。但問題出在家事事件法把大量「有實質對立爭執、當事人真金白銀在吵財產或監護權」的事件也劃入非訟程序處理(丁類、戊類,見爭點3)——這時候「非訟裁定無既判力」的規則被原封不動搬過去,就出現了學界持續質疑的落差:一個實質上跟訴訟事件沒兩樣的爭執(例如未成年子女監護權酌定),因為程序上被定性成非訟事件,敗訴的一方理論上可以反覆聲請變更,而不需要像訴訟事件一樣受既判力拘束才能再起爭訟——這被批評是拿「非訟事件效力弱」的舊規則,去套「本質上是訴訟」的新事件類型,程序保障與實體確定性兩頭落空。
條文 vs 判決的落差:法條層面完全空白(非訟事件法沒有規定既判力有無),實際上是靠法院裁定去補這個洞——這代表「非訟裁定沒有既判力」這個規則,理論上隨時可能被最高法院用新的裁判見解調整,而不是靠修法。90年度台抗字第666號裁定至今仍是實務引用的基礎,但對於具高度訟爭性的家事非訟事件(例如親權酌定),實務與學說已發展出「情事變更原則」作為限制再聲請的緩衝機制,而不是讓當事人真的無限次反覆聲請。
誰得利、誰倒楣:對於在非訟事件中敗訴、但財力或耐性夠的一方有利——法律上沒有「一事不再理」擋著,可以反覆聲請、拖時間、消耗對造。對於已經在非訟裁定中勝訴、以為事情已經確定的一方不利——即便贏了,也可能面對對造反覆纏訟的風險,尤其在監護權、扶養酌定這類長期關係型事件上特別明顯。
執行不了的地方:理論上「無既判力=可反覆聲請」,但法院實務上不可能真的放任無限次纏訟,因此發展出「須有情事變更」作為實質上的過濾門檻——但這個門檻是法官個案自由心證認定的,沒有統一標準,導致「同一種變更事由,在甲法院准了、在乙法院不准」的不一致情況難以完全避免,這正是非訟事件法體系薄弱、細節都靠法官造法填補的縮影。
所以考試會怎麼考:申論題最愛設計「當事人聲請非訟事件裁定確定後,情況發生變化,能否再聲請」的題型——標準答案要寫出「非訟裁定原則無既判力(引90年度台抗字第666號)→ 得再聲請更行裁定 → 但實務上仍要求須具備情事變更等實質理由,非漫無限制」這個完整邏輯鏈,只寫「可以再聲請」而不談限制條件是拿不到高分的。
選擇題
(A) 與訴訟事件確定判決相同,均有既判力
(B) 原則上僅有形式確定力,無實質確定力(既判力)
(C) 完全不生任何拘束力,得隨時任意變更
(D) 非訟事件法明文規定準用民事訴訟法第400條
答案:(B)。
(A) 不得再聲請,因裁定已確定,有既判力拘束
(B) 得再聲請,因非訟事件法無類似民事訴訟法第253條、第400條之規定
(C) 僅得提起再審之訴
(D) 僅得提起抗告
答案:(B)。解析:參最高法院90年度台抗字第666號裁定意旨。
(A) 非訟事件審理期間較短
(B) 非訟事件之本質為國家對私法關係之後見性監督或協助形成,非終局解決兩造對立紛爭
(C) 非訟事件之聲請人恆為單一當事人
(D) 非訟事件法未設抗告制度
答案:(B)。
申論題
法院就未成年子女之親權酌定事件(家事非訟事件)為裁定確定後三年,父主張母親監護環境已有重大變化,聲請法院重新酌定親權。母親抗辯該裁定已確定,父不得再行聲請,否則有礙裁判之安定性。試附理由評析何者主張可採。(25分)
評分重點:
條文:家事事件法第3條,將家事事件依性質分為甲、乙、丙、丁、戊五類:
白話:家事事件法把原本會走訴訟程序(言詞辯論、嚴格證據法則)的部分家事爭議,改成走非訟程序(職權探知、原則不公開)處理,理由是效率與未成年子女最佳利益等公益考量優先於雙方對抗攻防。
要件 / 架構:
| 類別 | 性質 | 審理方式 | 舉例 |
|---|---|---|---|
| 甲類 | 訴訟,當事人無處分權 | 言詞辯論,判決 | 確認婚姻關係存在/不存在 |
| 乙類 | 訴訟,當事人有一定處分權 | 言詞辯論,判決 | 離婚、撤銷婚姻、否認子女 |
| 丙類 | 訴訟,財產性爭議 | 言詞辯論,判決 | 離婚後財產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分配 |
| 丁類 | 非訟,當事人無處分權 | 職權探知,裁定 | 死亡宣告、監護宣告 |
| 戊類 | 非訟,具一定爭議性但需法院裁量 | 職權探知,裁定 | 未成年子女親權酌定、扶養費酌定 |
通說:家事事件法(民國101年即2012年1月11日制定公布,同年6月1日施行)之立法目的在整合原本分散於民事訴訟法及非訟事件法的家事程序規定,並貫徹「未成年子女最佳利益」及「程序統合處理」原則,通說肯認丁類、戊類事件採非訟程序有其正當性,因為這類事件(如親權酌定)本質上不是單純二元對錯的攻防,而需要法院依職權介入、彈性裁量最有利於當事人(尤其未成年子女)的方案。
實務:戊類事件雖採非訟程序,但家事事件法就其中具相當爭訟性者(如親子關係、監護權爭議),仍設有較一般非訟事件更強的程序保障,例如得依聲請或依職權行任意的言詞辯論、選任程序監理人、命家事調查官進行訪視等,並非完全比照丁類的簡略審理。
考點:考試常考「某家事事件屬甲乙丙丁戊哪一類」的定性題,以及「非訟化後審理方式與訴訟事件有何差異」的比較題;也常考戊類事件「非訟卻具訟爭性」的特殊定位。
申論骨架:
這條的來歷:家事事件法於民國101年(2012年)1月11日制定公布,同年6月1日施行,把原本散落在民事訴訟法「人事訴訟編」與非訟事件法「家事非訟事件」章的規定整合成一部獨立法典,並設立少年及家事法院/家事法庭專責審理。這是台灣家事程序法制的重大轉折——之前是「訴訟的走民訴、非訟的走非訟法」的雙軌拼裝,之後統一由家事事件法一部法典涵蓋,但也因此把「非訟化」的範圍大幅擴張到過去被認為應該用訴訟程序處理的事件上。
吵過什麼:家事事件法立法過程中,把「未成年子女親權酌定」「扶養費酌定」這類實質上雙方(父母)高度對立、當事人切身利益重大的爭議劃入戊類「非訟」事件,而非乙類或丙類「訴訟」事件,這個分類選擇本身在立法及學界討論中存在爭議——支持方認為親權酌定不應是父母輸贏的零和攻防,法院應本於子女最佳利益職權介入裁量,訴訟式的兩造對抗攻防反而不利於子女;反對/保留方則指出,非訟程序原則不公開、書面審理、無嚴格證據法則、裁定無既判力,用在這種涉及當事人重大身分及財產利益的事件上,程序保障的密度天生就比訴訟事件低,把這類事件劃入非訟事件,實質上是用「效率」跟「兒童最佳利益」的正當理由,換掉了當事人原本該有的攻防與確定性保障。這個爭議至今仍反映在家事事件法對戊類事件額外加碼的程序監理人、家事調查官等制度設計上——這些額外制度本身就是對「非訟程序保障不足」疑慮的一種立法補償。
條文 vs 判決的落差:家事事件法雖然把戊類事件定性為非訟事件,但條文中又規定得任意行言詞辯論(而非訴訟事件的原則應行言詞辯論),實務操作上法院是否真的開庭言詞辯論仍有相當裁量空間;換句話說「非訟事件原則不公開審理」這個教科書規則,碰到戊類這種高爭議性事件,實際運作已經跟純粹的非訟事件(如法人登記)有明顯落差,但法條層次上仍然統稱為「非訟事件」,沿用非訟事件法的既判力規則(原則無既判力)。
誰得利、誰倒楣:非訟化對法院系統跟希望快速取得裁定的一方有利——審理較有彈性、可迅速依職權介入、程序較不受嚴格證據法則綁死;對於希望透過嚴謹的訴訟攻防程序(充分舉證、公開辯論)來爭取自己權益的當事人不利,尤其在親權酌定這類攸關長期監護權的事件中,一方若在證據調查或攻防技巧上處於劣勢,非訟程序給予法院更大的職權裁量空間,反而可能弱化該方原本在訴訟程序中能主張的程序性權利。
執行不了的地方:家事事件法企圖用程序監理人、家事調查官制度彌補非訟程序保障密度不足的問題,但這些配套資源在人力與案量上長期吃緊——家事調查官員額有限、案件量龐大,實務上並非每件戊類事件都能獲得同等密度的調查與監理資源,導致法條設計上的保障補強機制,在第一線執行時打了折扣,這也是家事法庭實務長期被批評「案量負荷過重、個案調查深度不一」的結構性原因。
所以考試會怎麼考:申論題常設計一個親權酌定或扶養費酌定的具體事實,要求考生先定性(戊類非訟事件),再論述其審理方式與訴訟事件的差異,並要求評論非訟化的正當性與代價——高分關鍵在於不能只寫「非訟化比較有效率、比較保護子女利益」的通說立場,還要能點出戊類事件「披著非訟外衣、實質具訟爭性」所帶來的程序保障落差爭議,並說明法律用程序監理人、家事調查官等制度加以緩解。
選擇題
(A) 確認婚姻關係存在或不存在
(B) 離婚
(C) 未成年子女親權行使之酌定
(D) 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
答案:(C)。(A)甲類、(B)乙類、(D)丙類,均屬家事訴訟事件。
(A) 原則上採非訟程序,得任意行言詞辯論
(B) 法院得依聲請或職權選任程序監理人
(C) 因屬非訟事件,法律完全未設加強程序保障之配套機制
(D) 法院得囑託家事調查官進行訪視調查
答案:(C)。解析:家事事件法就戊類事件設有程序監理人、家事調查官等配套機制,並非完全未設保障。
(A) 立法考量純為節省法院人力,無其他正當理由
(B) 立法考量在於兒童最佳利益與程序統合,但代價是相較訴訟事件程序保障密度較低
(C) 因劃為非訟事件,該類事件之確定裁定當然具既判力
(D) 非訟化後已完全排除民事訴訟法之適用
答案:(B)。
申論題
甲、乙離婚後就其未成年子女丙之親權行使發生爭執,聲請法院酌定。乙於程序中主張:親權酌定攸關子女終身利益及父母重大身分利益,應循訴訟程序、行嚴格之言詞辯論與證據調查,非訟程序保障不足,有違憲法正當法律程序之要求。試附理由評析乙之主張是否可採。(25分)
評分重點: